古人詠花,總是不離色和香

古人詠花,總是不離色和香,蘇軾這首也是從這兩點入手的。不過,蘇軾對海棠的意趣不在此,而在於把花當成了自己的知己,唯恐失去了她,而徹夜守候在她的身旁。不知道,他們會長談些什麼,只知道,他們一定是心心相印,無話不談了。
因為了這首詩,我特意買了一盆海裳花,想看看花的神韻,體味一下古人的心境。
那是在前年的初冬,我和妻去花市閒逛。花市裡的花,林林總總,奼紫嫣紅,一進入花市的大棚裡,立時有一種江南春色的迷離惝恍。除了顏色,我還特別喜歡那裡面的味道。細細地品味著,有一種欲醉的感受。
看了很多花,要么太貴,要么太大沒法拿回家裡,要么太小了,沒有什麼觀賞的價值。最後,我和妻選擇了這盆不大不小的海棠花。
小心翼翼地拿回家,放在窗台上,海棠花開得正艷。五朵或者六朵為一簇,一共三簇,爭著向上揚起笑臉,紅的有點深,有點朦朧。好像終於遇到了她們的朋友似的。總之,很適合我們的心意。
一直到春節,紅色一直在招搖著,燦爛著,很是可人。
世界上的生命有各種各樣的形態,我們這些在城市裡住久了的人,有時不會感受到人以外的生命的鮮活的。城市裡也有人養各種寵物,那些寵物總是能主動地和主人接觸,主人也很容易和它們建立情感。花似乎並不是這樣,只有你主動地接觸她們,她們才會向著你展示她們外在的或者內在的精神。
每天我都要把花從窗台上拿到客廳裡,為的是總能讓她陪伴在身旁;可是妻卻總是會把她又拿回到窗台上,妻說,要讓花多多地沐浴在陽光下。雖然,我家被陽光眷顧的時間並不是很長。沒辦法,我只好常常到窗台前去看看她,她像有什麼心事一樣。
  其實,我是不大養這些東西的。有一年到同學家裡去串門,看到滿屋子的各種盆裁的花,有一種夢裡幻中的驚異。回到家裡,也想如法炮製,但總也是三分鐘熱情,不幾天,便沒了興趣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春節還沒有過盡,花就逐漸枯萎凋謝了。我並不以為意,因為我覺得,花也要休息的。為了她能更好得開放,權且和她告別吧。
  花開花落,原是花之常情。
然而,第二年冬天,一次因為開窗透氣,忘了關窗,一夜之間,海棠花的花葉便萎縮了,有些僵硬,妻說,那是被凍壞了。扔掉怪可惜的,我說,就放著吧,沒準還能緩過來,再開花呢。
不知不覺間,想起了子產和魚的故事。據《孟子?萬章上》記載,昔者有饋生魚於鄭子產,子產使校人畜之池。校人烹之,反命曰:“始舍之,圉圉焉;小則洋洋焉,攸然而逝。”子產曰:“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”我不是花痴,而是個花盲。對於花的榮枯,真有點像子產一樣,對魚的生死只憑想當然,一樣的可笑而可憐。
果然,轉年的春天,她居然又長起了枝葉,居然又長出了花骨朵,居然又開放了。一片春心付海裳,真還有點久違的欣喜。
於是想,生命是有起有伏的,有高峰也有低谷,如果能夠堅持一下,奇蹟或許也是能夠產生的。而人對於世間的事情,也要有些耐心和足夠的信心,上天自有成人之美,信夫!
忽然有個發現,蘇軾和其他文人們所吟詠的海裳,原來不是我這樣的紅色的花,而是粉白色的。大概白海裳為上品,而像我家裡的這盆紅色的小花,應該是普通而又平常的那種,默默而又幽獨,本來是難登大雅之堂的。
但無論怎麼說,她一直在我家裡的窗台上,靜靜的,開著,又凋謝;凍了,又綻放。這樣看來,俗有俗的別樣的趣味吧。
今年的海裳花又含苞待放了,期待的心情。今日か失礼
女人,你是不是該這樣做
こんばんわ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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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たい雨の一日でし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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